她很安静,又不像似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她每天晚上都会把两个孩子抱出来,如同他们还活着一样,温柔的抱着他们,给他们听唱机里的童谣。
三伏天刚过,尸体储存得并不好,隐隐已经传来了臭味,王府里人心惶惶,不多时,已经有阁楼闹鬼的传闻闹了出来。
同庆王爷那天之后就卧病不起,夜里若是听了阁楼里传出来的童谣,便又癫狂梦魇的症状。
贝勒页封锁了消息,遣散了一些下人,也打死了几个嘴大心野的。
我是受过洋派教育的,晚清的事知道的不多,小时候听爸爸讲过些,但没想过打杀人命如此草率。
两个孩子头七的那天,王府里终于还是出了事儿,同庆王爷自己在屋子里吊死了,贝勒爷家的小贝勒多齐跟着奶娘在花园里荡秋千,自己从秋千上摔下来,重重摔在玫瑰花丛里,脸都扎烂了,还没挺到送医院就死了。
王府里乱成一团,下人们纷纷要走,被贝勒爷下令打残了好几个。
小翠儿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也不会出现了。
一帧给她的信里写得挺清楚,希望她找个好人家,以后新社会了,再也不会有给人做奴才的事儿了。
小翠儿走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偷偷来了竹轩阁,在门外跪了好一阵子,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
一帧没出去见她,一个人坐在棺椁前自言自语,讲她留学的事儿,讲她和小哲平一郎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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