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帧的表情很平静,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刻意说给我听得,我想不是,却又隐隐觉得一帧给我催眠,几次三番让我的幻境,大抵是要告诉我一些什么的。
月光从虚掩的窗棂照进来,打在她身上,把她本就略有苍白的脸色映得越发的孱弱了。
她穿着黑色的旗袍,发鬓梳理得一丝不苟,偶尔望着窗外的时候,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我会席地而坐,或是发呆,或是看着她发呆,心里默念着殷泣的名字,希望他已经在想办法把我从着幻境中拉回去。
人生就是一场梦,这场梦碎了,散了,我不知道我会如何?
细碎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叮咚叮咚的小铜铃被风吹得摇曳声波,修长的身子顿足在窗外,许久不曾再动。
我“腾”的从地上跳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虚掩的窗棂。
“玉漱。”
玉漱是一帧格格的小字,我曾挺同庆王爷叫过一次,但一帧显然是不喜他这么叫她的。
我回头看着一帧,她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很缓慢,很优雅,并且细细的梳理一下头上一丝不苟的发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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