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殷泣挑了挑眉,略显阴郁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我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还钱。”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好想看到了他身后微微翘起的狐狸尾巴,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作死的来找他了呢?
变态就算披了件人皮也还是变态,你永远也不要奢望他能做出什么正常人理解范围内的事儿。
我认命的扛起自行车,一来是真心觉得欠了他的钱,总要还了的,二来,我也是真的好奇他要去做什么,那天陈伶来找他,显然也是有事相求。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跟陈伶有关系的事件和人,大抵上还是早前北洋剧院的那场天火和阿炳。
阿炳在经历那场悄无声息的大火后,脸上出现了另外一张脸,那么陈伶也在这个时候找殷泣,是不是也因为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我一边“吭哧吭哧”的扛着自行车往前走,一边问殷泣,“陈伶找你干什么?”
他本悠闲的走在我前面,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个没刹住,整个人撞到他背上,鼻子生疼,“你怎么不走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昨天遇见个人。很有趣儿的人。”我把昨天遇见阿炳的事儿与他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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