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我看到阿炳了。”因为看到阿炳了,所以才匆匆跑到楼下去找他,结果我过去了,他却不见了。
殷泣沉默许久,略微有些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嘲弄,站起身,一把拽着我的领子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唉,你干什么?松手。”
他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长这么大,我都还没有被男人这么彻底的近距离观摩着,心情简直不能用糟糕来形容。
我分离挣扎,发现他的手较比一般人的手要修长几分,苍白几分,重点的是,即便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仍旧不能撼动他分毫。“殷泣,你先松手,这样我上不来气儿了。”我晓以大义,但显然这家伙不太吃这一套,依旧我行我素的拽着我的领子将我拖到后台门口,头顶的月光从回廊间撒下来,打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覆了一层微凉的薄纱,又好像有什么在脸上轻轻游移。
不对。
我惊恐的瞪大眼珠子,一把抓住殷泣的手,“殷泣,我的脸。”
殷泣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早先从方怡八宝盒里搜刮来的青铜手镜,对着我的脸照了过来。
月光透过平滑的镜面,镜中倒映着一张艳色无双的美人面孔。
“这不是我。”我惊恐的倒推好几步,抬手打翻了铜镜,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的殷泣,“我,怎么会这样?”镜中映照出的面孔分明就是阿炳脸上的那张脸,此时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脸上?
我伸手捂住脸,感觉脸上好像覆了一层薄薄的人皮,随着我的手指游走,人皮上的五官越发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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