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唱机发出破碎的声音,我的意识渐渐涣散,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殷泣的声音。
从来没有哪一刻,我的心情会想此时此刻一样期待一个人的出现,这简直就跟救命稻草一样。
我拼了命的大喊了一声,“殷泣。”然后气喘吁吁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洞开的窗棂照来,那久违了的生命感一下子冲进我的心田,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哎呦,我说缕缕,你这又是怎么了?说哭就哭了。”金四喜一张大脸凑过来,笑得真跟一只偷了腥儿的大尾巴狼似的。
我心有余悸的抬头看殷泣,发现他正在拿着手帕压着掌心,素白的帕子被血渗透了,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眨巴眨巴嘴,才感觉到嘴里有些异样,伸手抹了下唇角。
血?
“别怕,殷博士的,救你呢。”金四喜忙解释道,“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人一进屋子就不对劲儿了,直勾勾的往哪儿一戳,一站就是三个小时,你说吓人不?”一边说着一边朝殷泣怒了努嘴,“我差点就给你扛医院去。”他说得有声有色,我愣愣的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殷泣。
“行了,收拾收拾都回吧!”谁知道他竟然随便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往出走。
“唉!殷博士?”
“殷泣?”我与金四喜对视了一眼,赶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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