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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看似就这样落幕了,小姑姑回家了,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爸爸又给小姑姑打了个电话,让小姑姑好好照顾我,两个人搬到一起住。
搬家的那天,下了挺大的一场雨,上海就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下雨,也说不定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小姑姑还在修养期间,因为之前的事儿,莫厅长放了话,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子再说。
金四喜一大早就来帮忙搬家,还带了两个巡捕房的兄弟当苦力。
小姑姑做东请了几人下了顿馆子,打发走了两个兄弟,金四喜就有种赖着不走的嫌疑了。
小姑姑家比我再学校附近的公寓大,毕竟是南京曹家的女儿,比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体面多了。我心里小小酸了一下,而后又有些清醒。
南京曹家糟心事儿多,我跟爸爸出来单过,其实这么些年也挺好的,当然,除了最近发生的这件大事儿。
我是不知道巡捕房最后是怎么结案的,小姑姑还没销假,具体的结案报告肯定看不到,最后只能拐弯抹角的探探金四喜的口风。
我把水果端进客厅,金四喜正吃的沟满壕平的坐在沙发上剔牙,时不时把目光朝我身上溜了溜,笑嘻嘻的说,“缕缕啊,你给我说说,你那天到底看到什么了?”
拿着果盘的手一抖,水果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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