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轻笑,笑容温润,说了一口蹩脚的中文。
可这人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骨子里绝对是个变态。他自己的儿子死了,然后把自己儿子的人皮剥了,套在两只猕猴身上,制造了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你不会很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么?”
他微微弯子,拉过角落里的两张椅子,一张放在她身后,一张自己坐下,一副准备触膝长谈的模样。
天知道我现在已经两只腿肚子直打颤,恨不能从他面前消失为好。
“坐吧!”他说,我想都没想就坐了下来,事后想想,都怀疑当时是不是被他给控制住了。
“当时的术很成功。”他把那场血腥的换皮仪式称之为术,我大概明白,这造畜的手段,大抵就是从日本的阴阳术里演变而来的。
至于催眠,恐怕又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了。
“一帧她后来为什么会在四院?”我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察觉他在笑的时候,眼角微微向上扬,却并不是开心。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盛满着一种冷漠,这种冷漠使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脑海中不由得想象着他亲手两个孩子皮囊的画面。
不,他应该不是很爱一帧,也不是很爱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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