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点多了。
小姑姑早睡下了,我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先是想着给殷泣当助理还债的事儿,然后又想到小哲平一郎给我托的那个梦,再后来就莫名其妙想到阿炳的第二张脸。
这一件件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浑浑噩噩的起床倒了杯水,走出门才觉得不对劲儿。
这不是小姑姑家啊!
曹家的女儿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于金钱上,曹家向来慷慨,便是我和老爸这两个被逐出曹家的人,于金钱上也从来没有短缺过的,所以作为南京曹家的嫡系子女,小姑姑在上海的家可算得上是豪奢的,可我此时所在之地,俨然要比小姑姑的二楼小洋楼敞亮多了。
我心下疑惑,沿着走廊走,空荡荡的走廊是环形的,楼下是大厅,厅里摆着小桌散椅,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戏台子,两面的红色幕布拉得很开,一盏吊灯悬在戏台正上方,光亮很足,几乎把戏台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了。
这是剧院?
我心中一惊,伸手狠狠掐了胳膊一下,疼么?不疼的,不疼就是在做梦吗?
我诧异的看着楼下,一边往前走一边心中默念清心咒,走了不到三十米,二楼的楼梯口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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