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突然转过身,伏底身子看着我,“还是你希望有什么?”
我囧得满面通红,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来话。
从旅馆出来后,我才知道,我这一睡,其实整整睡了一天。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他说现在所有人大概都以为我们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站在离皇姑区九号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里的差棚里喝茶,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皇姑区九号的一切动静,包括三楼敞开的窗户,还有站在窗内正在大肆打砸的女人,我的小姑姑曹琪。
我恨不能就此找个地缝转进去,一旁的殷泣笑得很是得意,“她已经砸了三十四件东西。”他慢条斯理的说,微微弯起的眉头充满讥讽,对曹家的,对小姑姑的。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为小姑姑祈祷,希望殷泣的索赔价格她能承受的住。当然,曹家人从来不差钱,但殷泣这个人,他未必就是钱能摆平的。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我心怀愧疚的看着小姑姑,但心里明白,现在是有人要杀金四喜,或则是我和殷泣。我们是同乘一部车子的,所以破坏车子的人的具体目标也许是金四喜,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和殷泣。
这个时候,如果我和殷泣诈死,那么,对于整个事件来说,我们就落到了暗处,更容易行事。
稍早之前,我已经将梦里发生的事儿都跟殷泣说了,他默了好一会儿,得出的结论很让人唏嘘——杜云飞和小哲平一郎同时出现在那间房间里,肯定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先去北洋剧院。”他抿了最后一口茶,放下杯子,抬手整了整头上的瓜皮帽,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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