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块镜子的,铜镜。”我指着空落落的梳妆台,努力在记忆里搜索,“殷泣。”
“嗯?”
“我想起来了,镜子。”我愣愣的看着他,心底一阵阵发毛,那镜子周围的青铜花纹和殷泣在方怡的梳妆台里找到的那面手镜是一模一样的,那是一套子母镜。子镜在方怡手里,母经本来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的,可是谁再后来拿走了母镜?
自古铜镜为阴,也有人说,铜镜里住着另一个世界,是通往异世的大门,难道北洋剧院发生的一切都跟这面消失了的铜镜有关?
我不由得一阵阵心惊,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方位,应该就在门口附近。
“班主,我看就算了吧,这剧院里真的邪门,还是走吧!”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听声音年岁不大,应该不到四十岁。
“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就算走也没有用了,我们都被诅咒了,没用的。”另一道声音响起来,我微微一愣,不正是刚刚与我檫肩而过的蔡政?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们去南京,南京曹家能人辈出,总会有办法的。”
“曹家?”蔡政冷哼一声,“曹家挂金盆已经好几年了,能请得动曹家的人寥寥无几。”
门外陷入一阵沉默,我侧头看殷泣,他正微微拧着眉,不知道在看什么,脸色阴郁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门外再一次响起脚步声,并渐行渐远。
出了那屋子,我们又悄悄潜回一楼,坐定的时候,戏台上正唱着铡美案,演陈世美的是个英俊小生,我想了想,原来是唱霸王的程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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