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来这里就可以。”我叹了口气儿,又顺便问了问张教授让我写的那个小专栏的一些情况,等问清楚了,殷泣已经吃完饭了,正慵懒的倚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挂了电话,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主编说要把稿子拿回来,我给你重新抄录一边。”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随你。”
报社送稿子的编辑还没来,金四喜就先到了,一如既往的狂轰乱砸似的敲门,直到把赖在沙发上的殷泣弄得不耐烦,拉开门,一道符箓甩出去,金四喜再次体验了一次当壁虎的感觉。
我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把她从墙上扣下来,拍了拍他头脸上的灰,甚为同情的看着他饱受摧残的脸。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儿,金四喜一脸惊愕的拉着我手臂,“缕缕,你不是跟你小姑姑说,你在学校么?”
我叹了口气儿,“有点事要求他办,我现在是以助理身份住在这儿的,回头跟你解释,你别把这事儿告诉我小姑姑。”我也是一眼难进,若非雅面覆在我脸上,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在殷泣这儿待着的。
金四喜笑得一脸暧昧,“行啊,妹子勇气可嘉,连殷博士这种的极品也就只有你们曹家人能收得了。”
“说什么呢?”我脸上一热,这家伙扭曲事实的功力可见一斑,真应该让他在墙上多当一会儿壁虎才是。
“你要是在废话几句,我不介意送你去墙上再待一会儿。”殷泣慵懒的打着哈气,修长的身子斜倚着门框,不耐烦的看着金四喜。
“哈哈。殷博士,你真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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