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这种心情一般人都懂,所以小小畏缩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不会又出事了吧!”我小心翼翼的问,看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这家伙正经起来的时候,眼神还挺犀利。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结案。”
“为什么?”
好像是鼓胀的皮球被一下子搓破了,金四喜迅速萎靡下去,叹了口气儿,端起茶几上殷泣喝了一半的茶水,一口气儿干掉。
我眨巴眨巴眼,没提醒他那是殷泣喝过的。
间接接吻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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