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知道,更遑论去偷?
此时我又无比的庆幸,庆幸无论是殷泣还是凤九娘,他们都高估我了。也许他们口中的凤凰令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在他们看来,生在曹家的我就一定知道,但事实是,我连曹家任何一丁点的事儿都不知道。
我抿着唇,脸上一阵热过一阵,忽而,他又笑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春花烂漫的样子,连眉眼都弯成了两弯新月。
“陈伶要我找一面镜子。”就在我以为他根本什么也不会说的时候,他竟然缓缓开口了,心情似乎不错,抓起果盘里的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嗑着,幽深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腻歪。
从殷泣眼中看见了腻歪,我觉得要么是我瞎了,要么是他疯了。
我不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笃定他估计是没吃药就出来了。
“什么镜子?”我故意缩了缩脖子,心虚的问。
“母子镜。”
“望江月房间里的那个?”
殷泣点了点头。
“我不懂。”我狐疑的看着他,“如果要找那两把镜子,自己找就可以,没道理花大价钱让你找。而且,戏班子搬进来之前,望江月屋子里的铜镜还在,是蔡政打算搬进去之后才消失的。她如果要找镜子,完全可以在那之前就把镜子拿走啊。”还有方怡,镜子是母子镜,手镜在方怡的装盒里发现,那么,那面摆在望江月房间的镜子是不是也是方怡搬走了?我狐疑的看着殷泣,“这镜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陈伶为什么一定要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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