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这种时候,示弱总是没错的。倔强而固执的人总会为自己的愚昧付出代价,我已经经历了刚刚那种糟糕的经历,现在委实不想在经历些什么,只想找个地方狠狠的睡一觉。
我以为他必然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番,结果他只是紧紧抿了抿唇弯子将我拦腰抱起,默不作声的看着摆放梳妆台的位置。
“殷泣?”我察觉到有异,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扭头顺着他的视线往梳妆台那里看去。
昏暗的角落里隐隐约约探出一道人影,纤细的,婀娜的,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我还没有看清楚她的面容,但我就是知道,她就是凤九娘。
她为什么在这里?
我愣愣的看着她,混沌的大脑突然像开了窍一样,很多事儿都想通了。按理说,楼上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剧院里住了整个戏班子,人虽不多,但没道理谁也听不见的,更何况我连开了三枪,就算是耳朵再不好使也听见了,可事实上我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这是为什么?
除了房间被人动了手脚,我想不到其它的。
当然,如果那时是白天,或者照明度够大的话,我就会注意到一些后来我缠着殷泣,他才告诉我的细节。
他说,房间里的摆设虽然没有移动,但梳妆台下多了一根火柴棍,接下来,西墙角本来挂着的脸谱有三个,上下相连,分别是老生,花旦,和青衣,但后来三个脸谱的顺序发生了变化,老生和青衣调换了位置,青衣的眉心多了一根针,以此类推,房间的很多小细节都发生了改编,而这些改编足以帮助凤九娘完成一次奇门遁甲的布阵,隔绝房间里的一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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