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呢?怎么样?”我迫切的问,刚才当着小姑姑的面不敢问太多,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
金四喜咧嘴一笑,“死不了。”
他还能笑得出来,说明殷泣真的没事儿。
我心里松了口气儿,紧绷的情绪一松懈,整个人就不好了,全身上下都疼。“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金四喜难得正了正脸色,“缕缕,这次真的是命大。”
我苦笑两声,低头看了眼被捆绑的右手腕和吊起的右腿,“还真是命大,没想到两天时间就在鬼门关里走了两圈。”
我没有告诉金四喜他的汽车被动了手脚的事儿,一来是不想吓唬他,二来无凭无据也不能就说是杜云飞。不过就目前的情势来看,对方其实是想至殷泣与死地的。
“那凤九娘呢?”我昏死过去之前确实见到凤九娘一连吐了好几口血,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灵魂似的倒了下去。
“被杜云飞带走了。”金四喜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的说。
昨天晚上,金四喜之所以能那么凑巧就赶过来,是因为殷泣来北洋剧院找我之前就察觉的不太对劲儿,找人给金四喜送了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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