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偷看,你全家偷看。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掩耳盗铃的捂着眼睛偷看。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殷泣的上半身,白玉一样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红粉不一的伤痕,有的像是被野兽的爪子抓的,有的像是被剑刺的,有的像枪伤,有的又像是被刀砍的,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后背心口的地方有一块淡金色的突起。
“动手。”殷泣哼了一声,金四喜竟然真的上前一步,从他手里接过一把乌金色的短匕首,对着他的后心微微比划了两下。
豆大的汗珠从金四喜脸上滚落,他咽了一口涂抹,“真的要割?”
殷泣哼了一声,背部肌肉绷得紧紧的,那块凸起的地方好像有什么在皮肤下层微微蠕动,一会高一点一会儿又陷入肉里。
金四喜抖着手沉默了一会儿,我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说什么呢
说殷泣不要管我了,你别伤害自己?
还是说,殷泣,对不起。
事实上我除了咬着牙,感觉眼眶一阵阵发涩,心微微有些抽疼外,什么也做不了。我想要活着,所以我其实是没有资格说任何一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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