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脸色苍白的朝我看过来,紧抿的唇角微微勾出一个清浅的弧度,“曹缕缕。”
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在发抖,眼睛根本不能从他身上移开半分,他说;曹缕缕,你过来。
金四喜想要推我,我连忙朝他摇了摇头,吃力的用左手推动轮椅往殷泣身边走。
轮椅碾压着木质地板发出吱吱噶噶的声音,在这静谧而空旷的大剧院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头顶的白织灯摇曳着规律的弧度,我仰起头,殷泣拿起梳妆台上的子镜,微微反过来,对着我的脸照下。
子镜的镜面与凤凰令毫无缝隙的契合在一起,凤凰令背面是一片光滑的镜面一样的钨金色。凤凰令的的边缘用朱砂刻着饕餮纹,与子镜边缘的饕餮纹合二为一,融成一体。
凤凰令背面的镜面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金色的光泽,镜面如同石入江河,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镜面里渐渐浮现出一张扭曲的脸,秀美的五官,妩媚的神情,但这绝对不是我的脸。
我静静的注视着子镜,渐渐地,镜面里的映像开始淡去,直到变成一片雾蒙蒙的白。
屋子里的气温一下子遽然升高,明明刚才还冷得彻骨,此时却又灼热得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上已经湿漉漉一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仿佛裹了第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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