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淡淡叹了口气儿,“你不会觉得,这东西一直就长在我身体里的吧?”
我挠了挠头,“那是如何?”
“一次偶然的机会,这东西附在我身上了。”他显然不太愿意多谈,只模棱两可的说,“两年前我去过一次南京,经历了一些事儿,无意中得到了凤凰令。”
他虽然轻描淡写的说,但我可以肯定,那必然又是一段极为惨烈的经历。只是到底在南京发生了什么,陈伶会把子镜带到南京又丢失,而回到上海后,由花重金请殷泣帮她找回子镜?
真相我们无从得知,子镜里的陈伶已经在读过那封樱花信封里留下的信笺后,把子镜和凤凰令草草塞进包包里就离开了。
子镜里再次出现一片虚无,房间里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那么的清晰。
“小哲平一郎为什么要把子母镜给望江月?”金四喜问殷泣。
“我怎么知道?”殷泣懒洋洋打了个哈气,脸色惨白一片,整个人斜倚在墙边,显得特别的疲惫。
我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心里百般难受,如果不是我,他也许根本就不会牵扯进来。可我此时此刻却又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把内疚憋在心里。
子镜里的波纹再次荡漾开来,陈伶再一次出现的镜子里。这时,她身上还穿着戏服,裙摆边缘染着几分血迹,脚下的月白锦缎绣云纹的朝方上一片血迹,随着她的进入,身后暗灰色的地板上留下一排血脚印。
从时间上推算,这个时候,望江月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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