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吐出来的那条虫子是什么?”他突然放下书,探身过来,修长的身子几乎全部压在我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从他的鼻息间喷洒过来,简直让人发狂。
“你,过去点。”
“你还没说,你觉得那是什么?”他微微抿唇,目光灼灼,深黑色的瞳孔里闪着流光,可却绝不是笑意。
我隐隐有些明白,他不想说。
“别动。”在他靠过来的瞬间,我推出盘子挡住他的脸,脸红脖子粗的落荒而逃。
“曹缕缕。”
我回头,见他似笑非笑的看过来,“干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黄色的牛皮纸信封,摸起来里面厚厚的,没落款,没收件人也没姓名。“帮我个忙。把这个送给报社。”
报社?
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是上海日报的专栏作者,瞧了眼黄历,今天可不就是交专栏稿子的日子?
我拿着信封暗笑,等回过神儿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殷泣的影子了,八成是又转进研究室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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