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见。”
“什么?”我乍然一惊,“怎么会?院子都跟着颤抖了,你没听见?”
殷泣抿唇笑了笑,朝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所以,靠过去,殷泣抬手把那块黑不溜丢的东西塞进我怀里。
“啊!”这什么?
我低头一看,只觉得这东西真不像是石头啊,摸起来虽然很是坚硬,但若仔仔细细的用手去摸,“啊!”我惊呼一声,把那东西兜头甩了出去,正好砸在殷泣胸口,“它它它动了。”真的动了,我发誓。
殷泣不甚在意的把那东西拎起来,想破抹布似的甩了甩,“本来就是活的。”
“活的?”我有点懵,又瞧了瞧那边缺了一块的加上,突然想起,林老师说过,他是拿着刀从假山上割了一块的,可刚才我瞧了,假山上可没有被削割的痕迹。
难道又长了回去?
“殷泣。你能别卖官司么?”我不由得搓了搓手臂上咋起的鸡皮疙瘩,“你难道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这宅子从我踏进来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直到刚刚那黑不溜丢的东西往我怀里一扔,耳边的一切嗡鸣都戛然而止,仿佛,仿佛它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终于可以不再继续嘶喊了。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我不得不一边惊恐的看着殷泣,一边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会让我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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