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上海,可支吾了半天,也没能开口。
“你师娘身体不太好。”默了一会儿,还是他先开的口。“殷博士说了,那宅子是有些问题的,不宜常住。一时间脱手也困难。”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分明是看着我的。我微微有些诧异,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他微微低头时露出长衫领口的脖颈,瞬时有种如遭雷劈的感觉。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嘴,脑袋里绷着的那根线终于“碰”的一声断裂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逃出办公室。
……
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一样,殷泣拉开门,黑沉着脸看着我,一抬手,把手里的茶杯塞进我手里,“给我沏杯茶水。”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我抖着手,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傻。
“嗯。”
“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紧抿的薄唇讥讽的勾了勾,“沏茶,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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