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前些时候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今天想起来,不由得脊背一阵阵发寒。
琴清把报纸翻了翻,瘪了瘪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家里人有本事,柳如眉爸爸是政府要员,整个上海滩谁还不得溜须着?”
苏式一边笑,一边书桌里拿出一只油纸包,淡淡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喂,你这是什么?”琴清吸了吸鼻子,一把抢过来。
“栗子糕。”我笑眯眯的看着打开的油纸包,朝苏式笑了笑,伸手捻起一块。
栗子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香甜软糯,口齿留香,“是松鹤楼的味儿。”
“喂。你们别抢我东西啊。”苏式哀嚎一声,扑过来一把抢走琴清手里的栗子糕,整个嘴里,一边吃一边嘟囔,好像一只肥硕的仓鼠。
琴清乐得直拍桌子,我是坐在苏式旁边的,侧头看着她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她蠕动的喉结,很快,很,怎么说呢?我就是觉得她这种吃饭很饥饿,就好像好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你早饭没吃?”我狐疑的问,苏式抬头看了我一眼,蠕动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吃了。”
“吃的少?”
距离饭点时间才刚刚过了不到一个时辰。
“她才没少吃。四个包子,两个花卷,还有两碗汤。”琴清告状,虎口拔牙般夺了一块栗子糕嘴里,“嗯,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腻人。苏式,你可真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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