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并不香甜,恍惚中梦见了凤九娘。
距离凤九娘的事儿过去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对于这么一个曾经对我伤害颇深的人,我是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的,只是记忆中最为深刻的是她抱着张炳瑞尸体的样子。
殷泣他们,包括小姑姑后来都对凤九娘事件绝口不提,后来虽然报纸上大肆报道了北洋剧院天火杀人案的侦破过程,但细节笼统,根本看不出什么,最后给出的结论也颇为有意思,大意是方怡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导致失火烧身,陈伶的死则归咎于为情所困。林林总总,并为提及凤九娘一分一毫,可我总是隐约觉得,凤九娘已经不在了。
张炳瑞应该是死了,附着在它身上的雅面干瘪下去,吐出了黑色的蠕虫,我想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蛊,上古留下来的雅面被人用蛊封在了张炳瑞的身体里,食血肉,维持尸体的体征。
不不不,我又觉得哪里是不对劲儿的了,我终于想到哪里是不对劲儿的了。
“曹缕缕,曹缕缕!”
“啊!”
数学老师黑着脸站在书桌旁,手里的戒尺举得老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上课打瞌睡,曹缕缕,你给我出去,去走廊站着。”
他说话的样子特别像气鼓鼓的青蛙,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来撞在厚厚的镜片上。
我一边缩着脖子,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他,一边心急着恨不能马上就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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