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用寄灵印了。”
他随手一挥。
“这是在作甚?”
“装腔作势!”
“抓住他,功法!”
宗闻并不话,只是闷头朝吴峰冲去。
在四人看来,他们已经赢定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烈折磨感从身体深处升起,仿佛有人在自己身上同时施加了千百种刑罚。
因为冲势,四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却发不出半点哀嚎呻(防)吟。
跟之前一样,吴峰并没有将这个过程持续下去,很快,四人就感觉痛楚尽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