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少年,能写出这样的戏来,已经很了不得了。欧老心道。
他不由生起爱才之心,问道:
“这出戏,当真是你写的?”
吴峰摇了摇头,道:
“我只是将我听过的故事记载下来而已。”
“哦?”
成父哂然一笑,不过毕竟是儿子的朋友,也没有多什么。
倒是方才被成父一顿揶揄的齐伯,心里有气,嗤笑一声道: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水平不够,不敢认下来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居然还请来演花团,真是不知所谓!”
这话一出,众饶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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