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在没找到人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
“怎么不话?你的令牌呢?”黑衣人疑惑地问着。
花倾低着头,“属下是看守牢房的……”
着,花倾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儿令牌。
黑衣人看着令牌,眉宇轻蹙,锋利的眼神看向她,“这不是你的令牌,你到底是谁?”
花倾利落地出手,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黑衣饶心脏,然后拖着他走进到一个角落,让他靠在墙上,黑斗篷盖在他的头上,一副假寐的模样。
做好这一切之后,花倾继续往前走着。
……
而另一边,司洛逸进入了宫殿,心翼翼地摸索着,寻找着关押女子的地方以及这背后的真凶。
突然地,隐隐约约地传来一些动静。
司洛逸缓缓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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