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宇擦了擦脸上的一层细密的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任宇停止了向脚部输送灵力,在袖子上扯下了两块布条,包扎了脚上的伤口。
任宇蹲下身来,慢慢的将鞋套在脚上,而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逼来。
任宇吃了一惊,一个翻身躲开了这道寒光。
只是这道寒光如附骨之蛆一般,任是任宇怎么闪躲,都能够追上来,一阵刺削抹撩。
这寒光就是一把软剑,如银蛇舞动,向着任宇咬来。
其实这软剑与任宇之间有一段距离,只是这软剑所发出的剑气太过凌厉,任宇的衣衫被割的纷纷破碎。
任宇只得再次在脚掌上划了两个口子,催动血遁术。
催动血遁术需要先划两个口子再引灵气进入脚部。在任宇催动血遁术之时,那把软剑携带剑气好一阵攻击,任宇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
任宇催动血遁术,拼命的向前跑去。
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任宇只注意到了一把软剑向他袭来,而持剑之人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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