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我想知道,我们的队长去哪儿了?”在问完之后,丁树帜自己都有些吃惊自己居然就这么直接地问了出来。
“龙飞同志另有任务,机密。还有其他问题吗?”作训科长的回答刻板、严肃。
与此同时,鹿菲菲正在宿舍的床上熟睡,厚重的窗帘当住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团长办公室里,康健中正抓着电话大喊大叫,看他的态度,不知情的人决不会猜到电话的另一端会是他的上级首长。
康健中:“我知道这是命令,但我还是理解不了!”
电话的另一端:“你知道是命令,就该知道它不管你理解不理解。”
康健中越说越激动:“但这个任务明明就不应该是作战部队的事儿!这是个试验,而且是一群脑残拍脑门想出来的一点儿屁用都没有的简直荒唐透顶的试验!”
电话的另一端也突然提高了嗓门:“你够了!什么叫不该是作战部队的事儿?你倒是说说该是谁的事儿?”
“谁想出来的让谁去,净出馊主意。再说了,不是还有试飞员吗。”康健中嘟嘟囔囔地说。
“什么叫馊主意?什么叫拍脑门儿?这个试验一旦成功,就意味着我们的战斗机将凭空多出来至少3000到4000公里的作战半径,而且还缓解了飞行员因为长时间飞行所带来的疲劳!”说到这里,电话里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又继续说,“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即便是试飞员中,也没有比鹿菲菲更合适的人选。她本人的意见呢?”
康健中用疲惫的声音说:“只要是任务,她都会执行。”
“那就这样吧,我相信她会成功的。”然后伴随着一声叹息,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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