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嘚瑟了一会儿,眼前又一次熟悉的发黑,好在一回生二回熟,知道自己这是又到了昏厥的边缘了。
赶紧爬起来,从赶大集的劳动成果中找出个大海碗,想了想又挑出个不锈钢盆,海碗随便拿凉水冲冲,就手把水倒进不锈钢盆里。打开电饭煲,大勺一挥,盛上半碗南瓜粥,再把海碗按冷水盆里,拿筷子不停的搅和粥,等温度降下来能勉强入口了,“呼噜”就是一大口,然后食管被烫的反馈传来,龇牙咧嘴的再继续搅和。
第一碗唏哩呼噜就下去了,瞅了瞅子鱼,见她笑盈盈的没言语,知道自己还能再吃。
于是趁子鱼没反应过来,满满的一大海碗南瓜粥就差冒尖儿了。
从那一堆“劳动成果”里掏出来个大号饭盒打开,里面分成几个格子,酸黄瓜条、腌萝卜皮儿、酱土豆、辣白菜、苤(pie,三声)了、桔梗、榨菜……
这对肠胃功能还未完全恢复、只能吃素的老秦而言,简直咸党福音,人生大爱!
假装没看见子鱼蹙起的眉头,先夹一筷子腌萝卜,“嘎吱嘎吱”嚼的粉碎,让味蕾感受着微咸微辣的冲击;吸一口气,美美的喝上一口南瓜粥,再用鼻腔呼气,这样就可以品味粥的回香;最后轻轻咽下,体会热而稠的粥自口腔至食道,再滑落胃袋,身体一阵温热,毛孔微微打开,竟薄薄的发了一层汗来。
悄默声的把第二碗也干掉,头也不抬的再次伸出爪子……
“老秦!”子鱼终于不忍他了。
“呦!这不是子鱼嘛,哎呀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货假模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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