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好心劝他进屋的老板扒拉到一边儿,借着雨水掩盖这二十几年的悲哀,再就着泪水硬啃已经被冲刷的没滋没味的肉串,最后干了那瓶酒味都被冲淡聊二锅头,猛的一摔瓶子,把那半个月工资拍桌子上,踉跄着、没有目标的乱走。
他不想回那个出租屋,虽然离了那,哪都不是家。
但打今儿起,那也不是了。
他不是不明白现在女性的普遍价值观,只是不愿接受和改变罢了。
穷逼就该求着?
屌丝就该做千斤顶做备胎做舔狗?
最后落(o,四声)一南方某大城市闯荡多年,因近期严打“想过安生日子”的老婆?
滚你丫的吧!
我穷,但我没瞒你骗你。
我穷,但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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