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听他爹提过。

        “后来我当了挺长时间的植物人，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能见着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是鬼，是磁场那种的。”老秦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伸手比划着。

        这段话他琢磨很久了。

        系统的存在不能，了也没人信；道士收徒这套法只能忽悠陌生人，孙爷爷这种知根知底儿的一听就知道这是瞎话，不如干脆推到车祸上。

        反正植物人苏醒后的表现千奇百怪，有去过堂的、有下过地狱的、有魂魄离体到处晃荡的、有见到死去亲饶、也有能听到感觉到就是睁不开眼的。

        所以他也凑个热闹，来个黄粱大梦三十年，醒来方知我非我。

        “那你到底见没见过鬼啊？”吃瓜群众多奇葩，李老三显然就是奇葩种，关注点完全不在超能力上，一门心思的想见鬼。

        “下次再有单子我带三哥去看。”这货的云淡风轻，心里头憋着坏，打算到时候晚点儿叫醒对方，他拿手机拍个痛快，妥妥的黑历史。

        “行，那就定了。”便宜师兄哪知道师弟不怀好意，赶紧张口应下，生怕师弟反悔，误了他见鬼的梦想。

        “三哥，我的事儿你看……”老秦发现歪楼了，不是讨论怎么帮自己解决麻烦吗？怎么跑到见鬼的问题上了，真特么见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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