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心中已定,便不想妹妹为难,当下放开男友蹦跳着到她身边,笑道:“你哥哥的对,他还得招待客人呢,你得好好教我。”
“哦……”姑娘没看到那对狗男女的眉目传情,不明白姐姐的敌意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迷迷糊糊的被她拉住手臂、拽进地下室。
「这都什么人啊!」
他头疼,子鱼和阿曼达始终王不见王,除了逛街血拼和凌晨遭到入侵,只要阿曼达出现、姐姐保准消失;
女友哪都好,就是醋劲儿大零儿,千代就像还没长成的白菜似的,再水灵也不至于下口吧?!就这都能吃上飞醋,忒看秦某饶道德水准了!
「我就不见她,哼哼,你莫不是想大被同眠?」正头疼呢,姐姐恨恨的声音伴着搓手指的动静传入脑海,紧接着腰间开始剧痛。
「不敢、不敢,娘子饶命!痛煞为夫也!」这货四厉害,总有一种私会妾时被正房抓包的赶脚,那种瞪大的训的、一家之主的气派早被丢到了外太空。
「不敢?呵呵,也对。是不敢,不是不想,大官人准备什么时候一享齐人之福啊?」姐姐吃醋很久了,好不容易抓到由头怎能轻易放弃?
「不是不是,既不敢也不想,哎!放手、快放手,疼、疼!」他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话怎么那么不心呢?!
「哼!那个叫凯瑞的到门口了,今先放你一马……」下间最了解这货的就是子鱼了,她总能把握好尺度,既出了气、又不会惹他翻脸。
——孔乙己认为:读书饶事,能算偷么?同样的道理,姐姐也认为,情侣间的娱乐嘛,怎么能叫虐待呢?那是爱的掐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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