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难道你懂?”
“我上学时得过奖学金!”
老家伙笑的特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家伙吃瘪他就很快乐,即使有的时候被怼的血压蹿升也依然乐此不疲。
“前面那个人,他的喷壶里装的是鲁米诺溶液,法医勘验现场时经常使用,它可以找到所有隐蔽的血迹,即使被拖布擦掉,残留的血迹也会发出荧光。”
“喷你一身的呢?”
“那个混蛋!”弗雷兹仍不解气,骂了几句之后,道:
“他背着的是烷化剂,用来破坏血液中的DNA,拖箱子的一会儿还会用紫外线灯再清理一遍,总之,谁都别想把血液和某个死人对应上。”
“啧啧啧,查找、清洗、破坏,加上重新装修、再被学员训练时的流血混淆,法医什么都别想查到,你可真谨慎。”
“谨慎是一种美德,也是我活到今的保障。”
道这里,老家伙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了几句之后将手机递给老秦:“剩下的交给你,找到人之后他们会送到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