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弗雷兹好像明白了什么,表情恢复平静,闭目不语。
“喂!你怎么不了?”
“老家伙,再不话我砸你玻璃了啊!”
“信不信我不还你钱了?”
“白粉、枪械、还有那个死间,你花了不少钱吧?”
“停车!停车!老子不去了!”
老家伙眯缝着眼,任由家伙大吵大闹,他和车臣人相处十几年,对方已经熟悉了他敲车窗的力道,别人怎么敲都没用。
老秦知道自己的把戏被看穿了,便不再闹腾,可怜巴巴的拽着弗雷兹的衣角,道:“先好,不许叫我杀人。”
“哈哈哈哈哈!”弗雷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知道家伙这是紧张了,刚才没反应过来,差点儿被他混过去。
笑够了,老家伙抚平衣角,顺带把他的狗爪子扒拉开,嗯?又拽上了,特么的!这哪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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