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竹、莜竹,听我,你伤还没好,真不行,你放手,让我起来。”他眼球发红,差一点儿就要把持不住。
女孩儿左突右冲,怎奈老秦铁了心,双掌一翻、反扣在她肩膀上,就算她拿打着石膏的左臂拍打也不肯让步。
实话,男人在这时候还能想起女朋友的不多,他也一样。但她的声带已经又一次撕裂了,老秦不能让她的身体再度受伤。
气急之下,她右手指嘴、左臂下垂。
“呃……”
手臂的力道慢慢减弱,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外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老秦神智一清,再次翻转手腕,用滚手将她推开少许。
“莜竹,那个……嗯,我……”当他再次返回时,人已清醒,却结巴着不知该些什么,有欲望、有惭愧、也有内疚——打电话的是阿曼达。
女孩儿偏腿斜坐,就那样看着他。
“去特娘的!老子今就禽兽不如了,爱咋咋地!”别扭半,秦战一跺脚,再次将她抱在怀里,拥吻的格外用力。
半晌后,他干脆果决的把她推开。
“行了!到此为止!知道你想报恩,我收着了,打今儿起咱俩两不相欠!你老实呆着,洗干净了跟我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