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韩镇坤亦是拱手,“家传并无限制,如月时便在我父亲门下习武,只是她性子跳脱,学了几就跑的没影。”
两人看似儿戏,实则不然。
代父也好、代师也罢,都逃不开「收徒」二字,既然是收徒,按规矩,师父就得询问拜师者是否已有师承,有师承的话,还要请对方师父见证。
否则传出去,少不得落下个「居心不良」的名声。
“谁喊我?”听到自己名字的妇人从厨房里探出头,奇道:“你俩这是干嘛呢?进来帮我摘菜!仙儿和千代她们呢?”
“诶!”
“好嘞!”
两位江湖中人瞬间化身狗腿,低眉顺眼的滚进厨房,剥葱的剥储削皮儿的削皮儿,嘴上还得解释姑娘们的去处。
“韩师兄,我吧,情况比较特殊。”老秦将削好的土豆扔水里,“按我是记名弟子,但师父该教的一样没落,所以我得问问他。”
“哦?尊师名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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