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他叹了口气,道:“他不会因为某一次失误而怪罪,但总给老板制造麻烦的庄家,结局不用我你也知道。”
这一刻,弗雷兹不再是决人生死的庄家,反倒像是连社保都没有还要辛苦码字的枪手,或者拼命抓鱼却注定会被夺走劳动所得的鸬鹚。
“老家伙,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问。”
“看。”
“你办一场黑拳的总收入能有多少?”老秦不想他误会,解释道:“我听华夏的朋友过,那边的大学城赚的也不少。”
“哦?不少是多少?”
“具体的数据不太清楚,但是你想啊,南加州大学有上万名学生,哪怕每人每只在你这里消费一美元,月流水都有三十万。”
“……”
“而且学校聘请校警的费用也不低,那帮保安什么德行你也知道,咱也可以成立个安保公司啊,让格罗兹尼当经理,谁敢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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