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忘带手机了,响了好多遍。”刚进门,穿着围裙的姑娘便递上电话,另一只手还拿着饭铲,煎蛋的香味儿隐隐传入鼻端。
“哈哈,我故意的。”他伸手,久米千代早就认命了,乖乖的低着脑袋,等爪子离开后一甩、一晃,青丝再次恢复顺滑笔直。
这货坏滴很,知道关如月八成得报复,回家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早起对着六个未接来电嘿嘿直笑,再把短信转给老家伙,手机扔家里就跑。
弗雷兹今年五十五。
年龄大了本就觉少、又被他一通忽悠勾得心痒难耐,翻来覆去一宿没睡踏实,好不容易收到信息,正想跟家伙讨论讨论,结果——
“早啊老家伙,昨晚睡的怎么样?”
“……”
“消消气儿,大清早的哪来那么大火气?气大伤身知道不?我还等着你还人情呢,你把自己气死了不要紧,欠我的人情谁还哪?”
“……”
这货开着免提、音量调,边冲洗边风凉话,那头的弗雷兹简直快炸了,口吐芬芳涛涛不绝,恨不得顺着电波爬过去把他掐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