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点,福特野马的轰鸣声传出老远。
沿途帮派已经得到通知,将稀奇古怪的路障该挪挪、该撤撤,生怕一不触动庄家那根敏感的神经,被S.开着装甲车连根拔起。
首领们一致认为庄家做的对,毕竟是泰拳手违反规矩在先,帮派被连带怨不得别人——即使心里的想法不得而知,但表面上一定得服从。
不过某位继任者显然并不领情。
“像话嘛、像话嘛、像话嘛!”这厮一下车就拿侯姓相声演员的口头语做开场白,抱怨着:“老家伙,干嘛非得让我过来,这都几点了?”
“你不来,下面的帮派会起疑心。”
“合着我成太子了?”
“太子?”
“哦,你们这儿叫王储。”
弗雷兹恍然,转身边走边点头道:“是的,我昨晚干掉了一家帮派,如果今晚的比赛你没出现,那些人会以为是我们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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