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却又起身踱步、越走越快,不多时,他猛的立定,咬牙摇头,沉声道:“好意心领,只是阎家祖训,子孙不入别派!”
这就是规矩了。
有的门派不禁另投别派,有的却一入终生,其中家传弟子尤甚,比如韩镇坤,他不介意有人带艺投师,但他自己绝不会加入其它门派。
迂腐,或者骄傲,谁又得清呢?
“哈,师兄该不会以为,我一介记名弟子还会咏春心法吧?”老秦笑道:“安啦安啦,这是我自家的东西,不用改换门派。”
阎宫不语,眼神如钩,似能看穿人心。
设若对方提供的心法真能养肺,对他而言无异于救命之恩,只是他久经风雨,早就不信上会掉馅饼,非亲非故,对方想要什么?
秦战微笑,坦然以对。
他什么也不想要,或者,对面的阎宫除了一身功夫,再无任何值得他觊觎的东西——没有心法的八极拳,系统也有啊!
韩镇坤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泥塑木雕,心中却掀起了滔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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