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我已经打过招呼,秦战不会在里面受欺负。”梁掌门又道:“除此之外我等暂时也没其他办法,各位不如先回去休息?”
“唉,也罢,晚上我们再来。”
大家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也都明白人多嘴杂的道理,他们在,咏春堂的某些消息或手段就不好施展,于是留下暗语后转身离开。
再来,其实是替班的意思。
现在已近午时,出了这档子事拜师宴自然无法进行,众人先休息、由咏春堂父子二人盯一下午,晚上再换他们凭耳力打探消息。
“啪!”
宾客前脚刚走,梁掌门回手就抽了梁兴一耳光,程伯和于蓓吓的一激灵,小师兄却像早有准备般跪倒在地,脸颊迅速浮起掌印。
“孽障!到底怎么回事!”
梁掌门辞严色厉,知子莫若父,徒弟杀人之前儿子的脸色就不对,待徒弟被警察带走后更是变得失魂落魄,其中没有隐情才怪!
“爹,我对不起师弟……”
梁兴神色愧疚,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低声道出事情始末,来往行人不乏靠前凑热闹的,皆被梁掌门以目击之法瞪的直打哆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