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纸包不住火,妹妹总有起夜的时候,以她的聪明不难猜到姐姐在哪,但窗户纸这东西只要不捅破,即使心知肚明也会佯作不知。
“也不知道秦战什么时候能发迹。”
关如月迷迷糊糊的走向主卧、边走边嘟囔,不料被褥早已没了热乎气儿,受清晨的凉气一激瞬间睡意全无,气的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起床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想早起。
托妹妹的福,早餐也有隔壁邻居送上门。
于是手机落在次卧的懒女人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干点儿什么,只好顺着刚才的思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与心上人住在一起继续筹划。
程仙儿智商高,关如月情商高。
老关同志在女儿出国前就和她谈过以后的人生规划,父女俩一致认为从政是她最好的选择,不想异国重逢、多了韩镇坤这个变数。
基于某种不可言又人尽皆知的规则,只要韩镇坤不洗白,她就算一辈子单身也别想更进一步,除非毕业前两人分手、此生永不往来。
关如月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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