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后美目一转,姑娘忽然加快脚步,同行者早就被忘在脑后,疾行几步发觉拉杆箱碍事、干脆抛下不管,乳燕投林般飞入朝思暮想的怀抱里。
老秦嗅了嗅,熟悉的味道让他沉醉。
肩膀一紧,江莜竹好像刚长牙的娃娃,擒住最近的位置磋磋磨磨,那感觉又疼、又痒、又带着几丝骚动,最后被不停滴落的滚烫冲散。
“乖,不哭。”
知道眼泪包又破了,老秦抚着她的腰背轻声安抚,又摘掉墨镜仔细打量,正对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藏着无尽的欢喜和思念。
四目相对,无言胜有声。
先是蜻蜓点水,继而如胶似漆,裹缠夹磨间交换着彼茨相思和爱恋,行李、行人,身外的一切都被屏蔽,直到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
那厮听而不闻,江莜竹却总算想起了什么。
姑娘也不起身,依偎在他怀里掏出手机,另一只手臂放开有些粗壮的脖颈、转而紧紧环住他的腰,宁肯只用拇指打字也不愿松开。
“你的行李,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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