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你会因为跟她关系好,就把公司核心机密告诉她吗?”
江莜竹语塞。
秦战目光冰冷:“其实我不介意她偷师,我介意的是她的态度。”
“第一次见面,她明知我跟三哥是什么关系,还偷听我打电话。”
“第二次找她问京城那栋房子的风水,她又背着我告诉她师父。”
“前几天她打着喂招的旗号偷学发力也就算了,今天还想让我主动提出切磋,她好窥探秘传、逃避责罚。”
“合着别人都是傻子,就她聪明?”
江莜竹深深皱眉。
她只是喜欢把人往好处想,却绝非愚蠢,更不圣母。
一个总拿小恩小惠结交,但却始终没把她当成朋友,而是靠耍心机骗好处的人,跟卖保险的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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