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穆家。
半斤法酒喝罢,何方掩住坛口:“老弟,今天就到这吧。”
阎宫挑眉:“老哥有事?”
“事倒没有。”
何方摩挲着酒坛,语气唏嘘:“不过酒是穿肠毒药,以前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现在……”
他拍了拍义肢,目光瞥向秦战。
阎宫恍然。
何方这些年嗜烟酗酒,一方面是因为断肢太痛,不喝醉根本睡不着,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自暴自弃。
如今义肢有了,身体却垮了。
秦战下午去航校积累飞行时长,连飞带往返用了将近三小时,所以今天的对练时间比往常短,只有一个半小时。
可饶是如此,两人也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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