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问梅耶尔,他说克娜露丝酒醒之后就一直跟他哔哔,哔哔到加油站还不消停,最后油没加成,半道撂路上了。”
“正来气呢,克娜露丝又跟他叽叽歪歪,梅耶尔就跟她撕吧,没想到被挠了个满脸开花,于是一气之下就给她掐死了。”
阎宫点了点头。
他对克娜露丝怎么死的不感兴趣,但他知道秦战心里压了挺多事儿,喝两口酒、说几句话,多少能放松放松。
秦战拈起一粒花生,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敢下嘴,只好继续唠叨:“但千代受伤了,我得给她个交代,反正梅耶尔是罪魁祸首,不差这口黑锅。”
“另外说句实话,我在国内憋的够呛,跟班昶动手那次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哥,你跟人动手也有这种感觉吗?就是越打心里越来劲,就想把对方捶死。”
阎宫乐了,他就喜欢听秦战叫他哥:“怎么没有?你才杀几个,我手底下的人命都快过百了,没成想你一声令下,我连动手的机会都没了。”
“那肯定啊,我是你弟弟,你得听我的!”秦战理直气壮的道:“你那气管好了伤、伤了好的,再不养养,下半辈子走道都费劲。”
阎宫大笑。
“吴师叔那边正在办理签证,估计下周或者下下周过来,到时候你打扮的老实点儿,我没敢跟她说你出国后还当过地下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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