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处理伤口时用过的无菌棉贴在绷带外头,然后又缠了一层绷带,所以看着像是渗血,其实早就止住了。”
众人无语。
说起来这还是跟海伦学的,那妞为了逃票,硬是把拆掉的石膏又装了回去,秦战只是灵机一动,有样学样而已。
大小姐藏不住话,当即问道:“为啥呀?”
“做戏呗!不卖惨怎么收拾小鬼子?”
秦战耸了耸肩:“我说你们也别站着了,咱去客厅慢慢聊。阎哥、何师兄,你俩睡吧,守了一夜了,赶紧补个觉。”
说着,他站起身,仿若无事般下楼。
众人见状松了口气,纷纷跟随,唯独江莜竹默不作声,指甲悄然入肉。
同床共枕两个多月,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
一个同房时连计生用品包装都要放进垃圾桶的人,怎么可能任凭纱布和棉花堆的满地都是?
一尺多长的伤口,就算没伤到动脉,支脉和毛细血管总会流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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