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时间,区新明在新澳岛着名的葡萄藤酒店长期包下了一间总统套房,以供他往返于内地和新澳岛,而他在新澳岛的主要活动,就是玩筹码,因为葡萄藤酒店就是因为博彩业务繁多而闻名于世。了解到这里,金言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不少,因为一个中年人,突然发达了,你还能天真地指望他去乐善好施不成?
区新明的罪状还不止是这些各种各样的交易,他甚至还在艺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逼对方就范,同样,也有过在交易完成后,倒逼客户的情况,总之一句话,为达目的、丧心病狂!
金言喘着粗气把手中的文件往床上一摔,“特麻的,气死我了!”
梅璟还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金言,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金言为什么生气,或者说,她以为她知道。但其实,金言生气是因为一个熟悉的名字不假,但绝对不是梅璟想的那样。
文件中提及了区新明一次失败的经历,他在不久前受“客户”委托,对方指名想要一个学生,而这个学生不是别人,正是孙晓彤!好在那几天正好赶上金言让梅璟去找那丫头,把当时已经迷迷糊糊的孙晓彤给接了回去,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天哥呢?”金言咬牙切齿地问。
“队长在跟踪区新明,他说你如果着急,可以给他打电话,不急的话就等他回来……”梅璟平静地说。
“不急,不急……”金言嘀咕道,突然站了起来,“不急是孙子!”
“你干嘛?”梅璟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金言的双眼通红,像一头怒极了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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