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他把人杀了，他不可能不去关注这件事，在他关注的时候，他发现了人没死，还去上班，他能这么淡定吗？

        不能。

        “我杀了人就没管了，这几我都在躲着，没有关注。”

        杀了人以后忙着四处躲，连被杀的人都没有去关注，好像也得过去。

        乔楚之觉得，自己大概也多问不出什么来了。

        “那你杀了人之后，还把饶脑袋砍下来，带到舞夜去，是为什么？”

        表达自己的艺术？

        有病还差不多。

        “那是我之前跟踪黎宋去到的地方，当时就是有这个念头，然后就去做了，没有别的为什么。”

        心里那么想，就那么做了，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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