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鬼，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进来的人，都不查吗？”

        后面的黑影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他们为了钱财，发出去的牌子很多，慢慢的，就没查了。”

        那种牌子的并没有固定的记录，拿到了送人也好，扔了也好，都是别人的自由。

        牌子也是可以卖钱的，所以渐渐地，为了钱财，他们送出去的牌子就越来越多，也查不清了。

        “一群蠢货。”男人声音带着些狠厉。

        后面的黑影默不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男人清冽的声音，“最近这里面来的人，是越发的不平凡了，你让他们注意着点，谁要是敢坏我好事，直接杀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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